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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美得令人心痛的地方一一沈从文 (穿越借母溪,拜谒二酉山)

作者:王文钢      浏览:1248     发表时间:2016-09-24 08:21:56

秋风乍起,应友相邀,去湘西的怀化沅陵,寻访借母溪。    湘西这片神秘的土地,就像一个丰富的宝藏,充满着奇异的吸引力,总是带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。       因为工作或走亲访友,或因纵情山水,我已不下十次到湘西,每次都会带给我不同的感受,原本以为这次去应该是风物依然、熟悉的地方不再有风景,但偏偏就是这熟悉的地方,再次让我感动。

早知道沅陵这座历史悠久、风光美丽的山城,是因为它是沈从文先生笔下“美得令人心痛”的地方。        它的面积为58520平方公里,是中南五省面积最大的县。       这里有苗族、土家族、白族、侗蒙、水、回、高山等23个民族,是个多民族聚集区。       沅陵历史悠久,文化积淀深厚,因此形成了斑斓多姿的自然与文化旅游体系。       五溪湖,融湖光山色于一体,点缀着久负盛名的古刹、民族特色的山寨、远近闻名的茶园等人文景观,形成了独特旅游环境,尤以二酉山、凤凰山、河涨洲、壶头山、夸父山、黔中郡古城遗址、辰州三塔等风景最为著名。

西安事变后,张学良曾被软禁于这里的凤凰寺一年零四个月,写下了“万里碧空孤影远,故人行程路漫漫。少年渐渐鬓发老,唯有春风今又还。”的感怀诗篇。少帅踌躇之志与孤绝无奈的心态溢于言表,        当年,张学良39岁,正是人生奋发有为时,一个将军在国家有难时不能杀敌报国,而只能在远离战火的幽山古刹中徒叹鬓发徐白,年华老去,焉能不急得心痛?        徐徐回望,历史已决然走远,只留下慨叹万千,还是让我们继续这次初秋的徒步穿越之旅吧。

百度上说: 借母溪保护区地处云贵高原向江南丘陵过渡的第二级阶地、沅水与澧水分水岭南侧。        这话太专业,翻译成白话文就是:三级楼梯,云贵高原是最上那一级,江南丘陵是最低那一级,最高一级那地方太高太凉,最低那地方太热太湿,而借母溪,则位于最适合的第二级上。         独特的地理位置分布形成了借母溪独特的自然风光,借母溪的沟谷原始次森林带是中国动植物荟萃之地,也是湖南省“天然标本”最集中、最齐全的“动植物园”。

据说,借母溪名称有两个来源          一个说法是:永顺知县奉母到长沙府赴任途经此地,母亲身体孱弱,知县花了一笔银子,在溪边的山坡上修了一栋小木屋,便将她暂时寄养在此。这蛮荒之地便破天荒地有了一个自己的名字:“寄母溪”。独居深山的老母孤苦伶仃,附近住着一个孤零零的土家汉子,怜其母孤,便拜老母亲作自己的干娘,一来代替知县尽孝道,二来自己也有了母亲。老母亲欣喜答应,从此,土家汉子便恪尽孝道,照料母亲余生。后人便把“寄母溪”改称“借母溪”。            第二种说法:借母溪,顾名思义,即借母生子的地方。在农耕时期,为了繁衍后代,某些偏远的区域存在着一种“典妻制”,将山外的女子带到寨子,完成生儿育女的任务后再将其送回,孩子则留下,从此永不相见。这种“典妻制”唯一的遗存就在借母溪。            它具有独特的异质文化内涵,当地人把典妻这种形式成为“狃花”,把介绍人成为“狃子客”,典进山的女人称为“狃花女人”,男主人称为“狃花儿”。当地还有很多与之相关的地名。            由此看来,个人认为,第二种传说可能更接近借母溪名称的由来。

嗨乐坊,“春涌张吉怀、神游借母溪、我家就在沅陵住”2016年湖南春季乡村旅游节开幕式就是在这里举行的。另外,还在这对《狃花女》电影的拍摄地见面会点映式进行了积极宣传,看来,县委政府在推介沅陵、建设沅陵、发展沅陵上是殚精竭虑,宵衣旰食的。

今年湖南春季旅游节的沅陵碣滩茶茶艺大赛也是在这里举行的,碣滩茶在唐代时就是贡茶 ,声名远播,自不待说。        现在,嗨乐坊这里也成了一个旅游景点,黑瓦翘檐的木牌楼和古色古香的木灯相映成趣。

我们在不远的地方,找到了一个依山傍溪的农家乐。

美女们先略作休整。

清凉透明的溪水,忍不住让人亲近,我们迫不及待的跳到清澈的溪水里,翻找起来。

哇!果然有收获,马上就在溪水找到了一只蛙,这种是借母溪林蛙吗?如果是,那可是填补了动物学上词典上一个空白的物种。

一桌原汁原味的农家菜上桌,土鸡汤黄灿灿。坐在溪边吃饭,一阵秋风吹过,漫天的秋叶飞舞着飘落下来,落在溪水里、地上、餐桌上,各种各样的蝴蝶和蜻蜓在我们的身边缭绕飞舞,清清的溪水中,也是粉蝶在飞舞,蜻蜓在追逐,稍不注意,大黑蚂蚁就爬到了我的身上来了。我们赶紧补充点营养,准备徒步穿越。

云雾山间绕,清泉石上流。沿着溪谷美景,背上行囊,溯溪而上。出发!

密林,岩石,流泉,山路高低不平,每走几步就是一幅不同的景色,真是移步换景。

“借母溪”风景独特,是一个集徒步、溯溪、探洞、攀岩、速降、漂流等多种户外活动为一体的全方位天然运动场。在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徒步的爱好者。

这里沟谷纵横,气候宜人。我们是沿雄溪(又称父溪)溯溪而上,据地质专家考证,此地带属古老地层,有着奇特的孤峰、石芽、石林、石墙。陡崖峭壁,溪谷逼仄,溪流冲击,落差极大,溪中时有大石兀立,有的爬满藤蔓,覆盖植被,极具自然野趣。这些原始生态等地貌特征,可与张家界天子山、金鞭溪、索溪峪等山石景观媲美。

静谧的山林中,一路都是潺潺的流水声相伴,清清的溪水从山涧缓缓的流下来,流到前面,似乎是一个绝壁山崖,没有了道路,然而,峰回路转,绕过这一座高山,前面又是一片景色,藤蔓和树的枝桠时不时伸到路上来了。

愽学而经验丰富的余导向我们介绍:下暴雨的时候,溪水涨得非常快,但是消得也非常快,这个季节是水量最少的季节,在植物学里有这么一个说法,在雨季的时候,山上的树木拼命地吸水,把水储藏起来,在干旱的时候,树木就拼命的放水,始终保持着这个溪水水量。         这里的水通透明亮,雨季集中在三、四、五、六几个月,但今年7月份的水比较多,所以对今年的农作物长有一定影响。        走在这个地方,仿佛是大自然的绿色空调中,如果溪外面有三十六七度,那在借母溪里面最多也就三十一二度。在这里呼吸都有一种很通透的感觉,因为负氧离子超高,整个人的身体都感到很凉快、清爽,高温下的烦闷的心情自然一扫而光。        进入山谷,手机完全都没有信号,真有点与世隔绝的感觉。        行进中,山谷中迎面扑来的,都是一阵阵的凉风,心里感到一阵阵的舒畅,这里是休闲的天堂,是人间美的一种境界,人生喜悦的一种境界。        我们就这样慢慢地走着,随心所欲,闲适放松,快意山水。游乐在山水间,有自然的灵气净化着身体与心灵,真好!

借母溪这个原始次森林中,随处可见极其珍贵的各种树木,据陪同我们的余导介绍,目前登记在册的树木有2175种,名贵的国家一级的主要有,珙桐树,南方红豆杉,伯乐,野生银杏,国家二级的19种,有榉木树,金丝楠木等,其中金丝楠木,福建民间把它炒作成了一种非常贵重的树木,金丝楠木在植物的科目里,实际上没有这个名称的,它是闽楠和桢楠变异。眼前就是一棵巨大的松树,直插云天。

溪流萦回,水清而浅,在大石细沙间漱流。群峰竞秀,积翠凝蓝,在细雨中或阳光下看来,颜色真无可形容。一一借用一下沈从文大师对沅陵的描写

溪水中间形成了一个一个的碧潭,水,非常清澈,是自然鬼斧神工,碧潭里面有很多的小鱼螃蟹,在悠闲地游走。余导告诉我们,它们有很顽强的生命力,就像当初没有开辟这条路的时候,借母溪里这一群很顽强的有生命力的人在这里生活一样。        他们也有欲望,也有追求,也很懂得满足。在这种偏远的地方,为什么会有狃花文化?就是因为他们这种强大的生命力,对生命延续的那种追求,顽强的生存,是超越一切的,不管自然条件多么艰苦,顽强的生存。所以说,在尊重文化的同时,人的生命更值得尊重和理解。        我们问为什么不能够把交通条件搞得更好一点?余导告诉我们说,它是一个国家级的自然保护区,国家的自然保护区的管理条例是非常严格的,不能过度的开发旅游。

这一汪翡翠般的碧绿的水,如初生孩童的眼睛,晶莹透亮。树木倒影在溪水里,粼粼波光,仿佛一幅油画。

在借母溪的狃花文化里面的,一个主题是象征父文化,父溪也叫雄溪,雄就是男性,男人和女人相比,就粗犷一些,一种男性的粗犷,一种男人的本质。        从借母溪三个字的层面去理解的话,就是借母生子的地方。借进去的女人,按契约到期是要还回去的,因为是借,而不是霸占,所以要有借有还。送女人回去的路,就是今天走的这条路,也就是父溪这条路。         所以父溪这条路,不仅落差比较大,而且跟被送回去的母亲的思想、心情也可以说是相对应的,因为,孩子生在那里,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,放在那个地方,永远都不会再相见,可以说是生离死别,所以作为母亲的心情落差,也就和这个沟谷的落差一样的,从很高的地方掉到很低的地方,那种可以说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痛。我们一路走来,看到这个沟谷逼仄、落差很大,其实是母亲把所有的心灵的世界的情感,都概括在这很逼仄、狭隘、压抑、痛楚的一个空间里面去了。

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,我们逐渐接近了娘娘岗。娘娘岗是送母亲回去分手的地方。

沿着修好的山路的台阶,一步一步向山岗上攀登。

走累了,坐在台阶上稍作休息。

巾帼不让须眉,同行的美女也在坚韧不拔地向上攀登。

娘娘岗的坡,长而陡峭,爬起来非常辛苦,余导鼓励我们说:我们想象一下,当年生完孩子的母亲被送回去的时候,是母子此生不再相见的生死离别的痛,和他们母子分离的痛比起来,我们爬坡的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?简直可以忽略不计。         确实不算什么,但也确实很耗体力,走得大汗淋漓,同行有的男士们终于熬不住了,开始光膀子上阵,一对肚子亮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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